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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仰面看到制住她的男人。
冷冷清清的眉眼,漆黑的发丝。紧抿的薄唇,大抵是过于用力,都有些发白了。点漆般的瞳仁,则是浸着千尺冰霜,寒渗渗的。
缩了缩脖子,赵子砚挪开目光,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衣服。
那是一袭鸦青色官袍,上头用金丝绣着狻猊暗纹,被光一照,如洗净的琉璃般晃眼,原本是极尽华贵威严的料子,在他身上却透出淡淡的冷冽和疏离。
等等……狻猊?
赵子砚使劲眨了眨眼睛,又狠狠咬了一口舌头。
本朝能服狻猊暗纹者,只有、只有……
陆文濯!
这该死不死的,她总共就去过花楼两次,两次都被他撞见。
三年前,她在花楼学习期满,头一回接客,就砸到了他的马车。
“带走。”冰冷刺骨的声音,宣判了对她三年的囚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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