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好不容易逃出来一回,居然又在花楼砸中他。
天爷啊!这是造的哪门子的冤孽啊!
惶然几乎是一眼之间,便席卷全身。是比被他扼住脖颈,更深刻的可怕。
赵子砚抬手就要去捂脸,他却像是早有预料,捉住她的双手手腕,就扭到了头顶。完蛋了,她想喊他的名字,脖子却被死死掐住,她甚至能觉察到他五指的收拢。
这天杀的,居然下了死手!
近乎窒息,赵子砚睁大眼睛,竟连挣扎的本能都在窒息里丧失。
“慢着。”
前脚刚迈进鬼门关,赵子砚就听到了这么一句。
“太子的马车已入坊门,很快就会抵达,还是不要徒增杀戮了。平康坊人潮汹涌,处理一具死尸也并非易事。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,恐对太子不利。”
方才没有注意到这间屋子里还有人,赵子砚下意识用余光朝那声音的源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男子端坐在对面的茶桌后,没有起身,月白的袍子纹丝未动。他的腰间是素色银带,玉冠纯白,上面没有花纹可供推敲。单就气韵来说,虽是文士打扮,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勃勃英气,应该是个身手极佳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