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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瞥了一眼窗户,白光晃眼,看来外面已经布满弓箭手。
四面死路。
人倒霉起来,真是喝凉水都能呛死。攒了三年的金银细软,原本计划今日买一份奴籍离开长安的,谁能想到金银被那无良的小妓子骗去,奴籍还没能拿到。甚至又栽回陆文濯手里。看来今天是怎么也逃不掉了。
还能怎么办?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先保命要紧。
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又响又亮,赵子砚蹭蹭蹭冲回到陆文濯身边,气势汹汹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爷,我错了。”赵子砚眼泪汪汪,如饿狼扑食,一把抱住他的大腿:“妾身一个柔柔弱弱的妇道人家,方才不过就是说了些无知的违心话。爷大人有大量,一定不会同妾身计较,对不对?”
柔柔弱弱?
天花板都能坐出个窟窿的人,跟他谈柔弱?
陆文濯皱眉,漆黑的瞳仁里尽是厌恶之色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拉近。
“爷,爷……夫君。”赵子砚眼睫轻颤,紧紧抓住他的指节,呼吸急促。见他毫无动容之意,她便又将目光投向对面男子。
虽然能和陆文濯共处一室的人,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,但好歹人家救过自己一次,怎么着也比陆文濯像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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