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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文濯冷哼一声,猛地松手,赵子砚就滑跌在了地上。鬼门关走一圈的感觉可不好受,她大口大口吸着气,捂着脖颈剧烈咳嗽起来,咳地眼泪都出来了。
那男子微微笑着瞧她,似乎觉得有趣,又转向陆文濯:“陆中丞倒是多年未变,还是这般不解风情。”
风情个毛线球球!
赵子砚看着这房间里的两个无耻之徒,在心里亲切的问候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。就连那男子着人递来的帕子,都被她扔了回去。
“区区畜生,何来风情可解。”陆文濯冷冷道。
“畜生?”赵子砚只觉肺要炸了,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骨碌就爬起来:“我要是畜生,那你就是畜生的丈夫!你有什么好嘚瑟的?”
啧,雅间里的人皆是愣了一愣。
特别是陆文濯身后的长吉,简直惊得下巴都歪了。毕竟敢这么跟他们公子说话的人,他还从未见过。特别是,印象中的这位赵氏向来胆小,更是不敢这么放肆。
陆文濯的脸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,难看至极。赵子砚也不是傻子,见状毫不犹豫,拔腿就往外跑。
然而还未跑出雅间的门,她就被侍卫手里白花花的刀剑逼停了脚步。
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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