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额……”赵子砚好一会冥思苦想,抬眼看到他脸色甚是难看,不免暗自回顾自己哪里有不妥之处。难道是自己恭喜的语气不够热烈?可这陆文濯自己说话就冷冰冰的,还能嫌弃旁人同他一样不成,那未免也太双标了。
赵子砚想到在安灵那里听来的志怪故事,那里面的妖精也好,野鬼也罢,只要是有新婚燕尔桥段的,总免不了十二个时辰黏在一起。
这陆文濯第一次娶亲,想必也是中了新婚的蛊,和那薛若兰正是难舍难分之时。她这个时候霸占着人家的时间,在这当拦路虎,委实不大妥帖。
既然她该说的也都说完了,也不便再干拦着新婚鸳鸯这般有损功德之事,于是连忙羞羞一脸歉意,很是体贴的道:“你看这说话间就忘了时间,眼见着天都黑了,又颇有下雪的迹象,着实是恶劣天气。我见你穿的也少,这大冷天的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陆文濯冷冷瞧她,丝毫没有走的意思:“我娶她了。”
“你不是本来就要娶她吗?”赵子砚眨了眨眼睛:“这不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我又不是不知道,那么大声干什么?”
“我娶了别的女人,你就是这个态度?”
“行啦,我知道的。”赵子砚上前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不就是嫌我没去给你那尊贵的夫人请安么,我这刚回来还不到十日,你也得让我歇歇。”
陆文濯僵了僵,眼中明灭几番,转侧道:“你没有心。”
“是啊,我哪能像你们男人,心多的很,给这个分分给那个分分。”赵子砚嘿嘿一笑,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:“我就算没有心,眼睛里也只有你一个。”
陆文濯面色和缓了一点,他低头看她,打量了一会,忽而转过身,朝屋内走去。
松香阁的陈列和之前一样,赵子砚消失的这段时间,安灵一直坚持打扫收整,就盼着她能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