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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文濯在屋里转上一圈,随手往火盆里添了两块新炭。云水居宽敞,他住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冷天在松香阁稍一停留,就能发觉屋子小有屋子小的好处。生一个火盆,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。
陆文濯坐在床边,朝她伸手:“我们的文书。”
赵子砚嘴角一抽。
“是在你那罢,我在出事的地方找过很多遍都没能找到,也是因此,我确定你还活着。那文书于旁人来说,毫无作用,不会有人专门带走它,只可能是你把它带走了。”
嚯,御史中丞的脑子果然好使。
这可真是尴了个大尬了。
“我也没有了,可能是路上不小心丢失了。”赵子砚不自在地挠挠鼻尖,眼神飘来飘去。
她总不能说她给烧了吧。
陆文濯这人,只有他烧别人文书,哪有别人烧他文书的道理,要是叫他知道了,非得撕了她不可。
“你紧张什么。”陆文濯盯着她绞在一起的手指。
赵子砚笑笑:“就是突然想到我刚来府里的情景,那时候,什么都不懂,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觉。你写文书的时候,桌上的墨汁滴到我的手上。那场景太过耀眼,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,我一闻到墨汁的气味,就忍不住发笑。”
陆文濯沉默一会,抬头道:“你胡言乱语的本领有了不少长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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