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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干人等,如遭雷击。
吕布虎躯一僵,愕然发问:“公台,何意?”
陈公台,离席下拜:“(吕)将军虽有功于社稷。然微功不足称道。今位比公,秩万石,犹恐不称雄职。岂能再兼,大州之牧。且二番来援,本尽忠义之事耳。若受此印,天下岂非皆疑将军,阴怀(暗藏)吞并之心乎?”
“嘶——”陈宫一席话,振聋发聩。吕布倒吸一口凉气,这才稳住心神。电光石火,心有灵犀。忽记起三劝三让之古礼,吕奉先顿时大彻大悟。
暗吞口涎。将双手收回,徐徐直身。
见事有转机。陶谦一颗悬心,终是落地。暗道一声,好险。
侥幸之余,又起后怕。果然“礼不下庶人”。
吕布草莽出身,不知祖宗礼法。若非陈宫一席话,说其悬崖勒马。今日,恐弄巧成拙,前功尽弃矣!
陈宫趋步近前。从手足无措,进退无据之长史曹宏手中,接过承盘。恭送陶谦座前。
“明公美意。将军虽心领。却断不可受也。”
“老朽,时日无几。吕车骑,何必见疑。”陶谦指心言道。
闻“时日无几”,吕布遂定计。这便笑道:“布,岂疑(陶)公。诚如公台所言,今位比公,无力再兼雄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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